白听再看季弦这边,他已经被挤得避无可避,如果再过去,那应该就是车窗外了。

白听像是这才反应过来,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“对不起啊季弦哥哥!你过来一点!”

他说完这话,又趁机想去拉季弦的手臂。

总之就是拐着弯儿不想放弃任何一个触碰的机会。

可是还没有碰到,就被一只冰冷修长的手先一步擒住。

第20章 强大的鱼鱼绝不流泪

冰凉冷硬的触感从手腕间传来,男人并没有手下留情。

白听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腕骨在此之间隐隐作痛。

他霎时抬头看向季弦,脸上露出疼痛的神色,“季弦哥哥?”

季弦也立刻意识到什么,下一秒松懈了力道。

他垂眸看的时候,青年白皙漂亮的腕骨处肌肤已经因为重力按压而泛红,刺眼而突兀,却又有一种狎昵的暧昧。

季弦虽然松了一点,却没有完全松开,他的指腹触碰着掌下的肌肤,人类的血肉柔软温热,还十分脆弱。

他总觉得自己这个试婚小伴侣,实在是有些不太聪明。

自己从没有打算真的和他有什么亲密关系,可是他却只是以为两人不够熟悉,所以想方设法的拉近距离。

可是奇怪的是,季弦觉得自己并不算讨厌他这种行为。

白听见他没松手,不知道对方低垂着眼睫在想什么,如果他知道,季弦想的是不讨厌他这种行为。

一定会大声控诉他这种天怒人愤的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