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原本是在偷听来着,结果一瞬被掏出来,它反应过来,立刻挣扎起来,“不是元宝大人的错,我都已经给你糖吃安慰你了!”
它特别聒噪,本来的确今天躲懒害怕没起什么作用就心虚,结果还被拿出来公开处刑。
季弦也被白听忽然掏出来的吵闹小恶龙弄得愣了一瞬,他抬眸看向青年。
青年皱着眉,抿着唇瓣,一副指责的神色,“什么安慰我,你偷的我的糖!”
元宝尴尬死了,觉得自己的新主人一点都不体贴,“又不是真的我的错,那个…我打不过,万一它看我英俊帅气,先拿我开刀…”
他怼得太近,季弦也不喜欢太吵闹的东西,于是几秒之后,他就伸出手指在元宝跟前,“安静。”
元宝话没说完,莫名被这清隽修长的手指吸引注意,而且说话人的声音冰冷淡漠,像是给人蒙头来了一桶冰泉水一样。
它把话憋回去打了个嗝儿,发现近在咫尺的人竟然是季弦,一时间恨不得缩成个鹌鹑。
不知道为什么,它总觉得自己有点害怕季弦。
小恶龙闭嘴,季弦看向鼓着腮帮子的青年,“现在时间不早了,我先带你去吃饭吧。”
“嗯,好吧。”白听秉持一种被吓到了兴致不高的样子。
坐上车的时候,直接就一屁股挨着季弦紧紧地坐。
季弦的公司就是隔壁,所以他穿的一套西装,黑色的西装衬得他皮肤很白,这种白皙却并不脆弱柔和,反而有种高高在上不好接近的气度。
此刻男人领口微微松了一颗,露出性感的喉结,下颌在窗外交错的光影中投下几分凛冽的线条轮廓。
后座宽敞,白听这样挤过来的时候,让季弦整理蓝宝石袖扣的动作顿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