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康熙心里又泛起了小骄傲,保成不只没有被忽悠到,反而还识破了勒德洪的真实面目,不愧是他的儿子。
再说了,人家把孩子送到宫中是陪着皇子进学的,不是为了给他逞威风的。
“你既然通晓教书育人之法,想来家中子孙功课该是不错,不若与这几个哈哈珠子比试一番,若是能赢过,让他进宫,恰好,保成还差一位哈哈珠子。”康熙笑着说道。
勒德洪先是一喜,太子爷的哈哈珠子,那是何等的身份?但是他很快就清醒过来了,前有永绶,后有张廷玉、福格,一个赛一个的会读书,他家那些不成器的玩意儿,拉出来只会丢人现眼。
所以,皇上这是在敲打他?
勒德洪心中一惊,难道说张廷玉昨夜回去告了状,张英今儿就来面圣了?
但随后勒德洪就想起了自己师出有名,真要是理论起来,他也不害怕,故而,随后继续火上加油。
等到勒德洪说得口干舌燥,康熙开口道:“行了,朕知道了。”
怎么又是这句话?勒德洪愣了愣,终于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对劲,闭了嘴。
殿中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随后,康熙淡淡开口,“你禀告之事,朕已知晓,且朕心中已有打算,你不必忧心,过些时日自见分晓。”
这话听来,好像说了什么,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说,处处透露着玄机,这就是身为上位者的计谋了,他想让人听到看到什么,并不需要明说,只需给一个诱饵,下面的人揣度圣意之时,就会慢慢补全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