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太子学功课之时,张廷玉打瞌睡,如此扰乱秩序,但太子爷却袒护于他,奴才担心有人在太子面前说三道四,于太子不利。”勒德洪说道,一副担忧的模样,好似当了一日为师,现在为父。
康熙敛下眉眼,有人?是说的张英吧。
张英是太子的夫子,儿子又做了大阿哥的哈哈珠子,可不就是“说三道四”的好机会?
要不是有保成的话在前,康熙说不定也会怀疑一二,但是保成说了,勒德洪才是那个品德不行的人,所以无论康熙怎么看,都觉得勒德洪在挑拨离间。
但是康熙也不会直接定下了勒德洪的罪责,既然让梁九功去查,那定然要等着梁九功的结果。
“此事朕已知晓。”康熙说道,神色平缓。
勒德洪愣了愣,皇上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平淡了?皇上不是最爱太子了吗?此时不应该神色不悦吗?
勒德洪思索了一下,将此归结于是自己的表述过于含糊,于是决定加把火。
“太子爷尚年幼,身边之人得要好好筛选一番,若是不小心混入心怀不轨之人,唯恐留下祸端。”勒德洪继续说道,顺便夸大其词。
康熙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,哈哈珠子是他同老祖宗亲自挑选的,勒德洪这意思是指责他们看错了人吗?
“你觉得该如何办?”康熙问道,瞧着勒德洪幸灾乐祸的表情,暗想保成果然说得不错,小人得志,不配为师。
勒德洪心中大喜,立马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和盘托出,“奴才觉得对于上书房的哈哈珠子应该严加管教,若有品行不端、歪风邪气,定要好好惩治,屡教不改者,应该剔除其哈哈珠子的身份。”
听着勒德洪的絮絮叨叨,康熙越发地烦躁,说来说去,就是指责张英和张廷玉父子俩一起忽悠保成,保成是孩子,不是傻子,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忽悠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