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心中存疑,但是勒德洪却是没了再问的胆量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反正只要他在上书房,日后有的是机会,“有皇上操心此事,奴才自然是千万个放心。”
“可还有其他的事情?”康熙问道。
“没有了……那……奴才告退。”勒德洪立马拱手说道,再过一会,就是用晚膳的时辰,他就不耽搁了。
康熙挥了挥手,等勒德洪退了下去,才哼笑道:“若非保成先来,岂不是要让他恶人先告状了?”
“皇上英明,又岂会听信他一面之词呢?”梁九功立马说道,给皇上换了杯茶水,心中暗道,看来皇上一点都没有将勒德洪的话放在心上。
天凉了,勒德洪该完蛋了!
张廷玉那边回了家,张廷瓒见他神色有异,放下书,问道:“是碰到什么问题吗?”
张廷玉摇摇头,爬上椅子,让书童取了的宣纸摊开,开始练今天的大字。
张廷瓒盯着弟弟毫无表情的小脸看了半天,起身走上前,让伺候的人退了下去,自个儿搬了张椅子在旁边坐下来,给张廷玉铺纸磨墨。
昨天回来就不高兴,还挨罚多写了大字,背了文章。
今儿回来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这事儿应该跟功课无关,他看过他们的功课,这才启蒙,依照张廷玉现在的功课进度,何至于被刁难?
张廷玉绷着个小脸,抿着嘴巴,一笔一划认真写着字。
好的,这就真的是有事情了,张廷瓒皱皱眉,继续磨墨,等着张廷玉的大字写完了,才轻声道:“说吧,是不是挨欺负了?太子欺负你了?”
张廷玉没有说话,伸手去拿课本,张廷瓒拦住他的手,软磨硬泡道:“不是太子,是大阿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