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母:?

余落仪惊讶一瞬放平心态,随便吧,要是去到一半吵着要回来打牌她可不管。

三个人坐的地铁,到公园已经九点多,因为周末的缘故公园已经有不少人。余落仪买好了门票跟父母进去,能感受到余母身体的放松。

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余父果然管不住嘴,进门就开始挑三拣四,在他眼里再好看的花也比不上一瓶酒,当然,名贵品除外。名贵品可以拿去卖钱,卖了钱就可以买酒喝。

余母眼里带着些不满,又不好说余父什么,余落仪一贯没有表情。

只在余父情绪上头时淡淡说一句:“你老婆喜欢花,我初中后就没专门看过了。”

提到初中余父唰地闭上嘴,对于这个家的三个人来说,记事是按照余落仪上学的不用阶段来的。初中代表着余父下岗家里经济变得困难,以及余父开始酗酒消愁。

余母从这时起会出去打点小工,只是做不长久;而余落仪变得战战兢兢,她才初中没法挣钱,却是家里的消费主力,总觉得愧对父母。

余父沉默一会儿,就听身后有人在谈论他们。

“看看人家的女儿,周末不在家睡懒觉特地带父母出来逛公园,再看看我家的,哎哟早饭是下午三点吃的,人是凌晨五点睡的。”

“这女儿孝顺。”

也有人看出什么:“你瞧她父母身上穿的,这衣服好多年了吧,真孝顺不会不给父母买衣服,她自己倒穿的光鲜。”

余父闻言看看自己的再看看余落仪,余落仪是因为要上班且随时见客户需要买些撑场面的,而他和余母…余落仪不是没给他们钱买衣服,但都被他拿去喝酒打牌了。

余父觉得自己有些生气,气什么不知道,大概是气这些八婆乱讲话吧。

余母也听到了,握着余落仪的手有些担忧,犹豫要不要回头反驳那几人,余落仪无动于衷。过一会儿她把手挣脱,她不习惯与人牵着手,尽管这人是她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