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年没牵过,现在牵着浑身不自在。
公园很大,余落仪是准备逛到中午找个地方吃了饭再回家。她看余母兴致高昂便拿出手机给余母拍了几张照片,又从vx传给余母。
余母看了几眼,问余落仪和余父要不要一起拍一张:“好像只有落仪小时候我们合照过,后面就没有了。”
余落仪大了他们老了,这些年的时间流逝没有证明。
余落仪看向余父:“爸要合照吗?”
要是没发生刚才的事余父肯定是不乐意的,有什么好拍的,这辈子就这样了,死后没有人悼念,留下照片有什么用。
他倒是想的通透,也认得清现实。
不过现在心里的气还堵着,他没有拒绝,瓮声瓮气说好。
余落仪原地站两秒,去找人帮忙拍照。
照片很快出来,她分别传给两人。照片里只有余母笑着,余落仪面无表情,余父有些严肃,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,身后的花开得正艳,花海望不到尽头,不知前路。
余母摩挲着屏幕,对未来突然有了希望。
今天的风格外温柔些。
中午吃了饭三人往回赶,余父早接到牌友的电话让他快回去打牌,地铁都不坐了,想打车,余母埋着头嘟囔一句:“打车的钱都够牌桌上输一次了。”
余父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