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漱去了,没看到消息,不好意思。”

“好的,让您费心了。”

温凛靳听着,这语气不可能是男朋友,而且没说实话。

他扫眼余落仪的眉眼,和那天在酒吧一样,清清冷冷没有感情。

他其实记得余落仪,且记得很清楚。

那晚在酒吧,余落仪落座的角落距离他不是很远,从坐下就冷着脸,隔了半个小时再看,还是冷着脸。无论音乐有多激情,甚至有人上台耍宝,她都没笑过一次。

明显的,她对这座酒吧不感冒。

他这才注意到余落仪,不喜欢却又不走,和周围格格不入,似在两个世界。

分开时余落仪再次跟温凛靳道谢,他们背道而驰,没有留联系方式,以后也不会再见。

如郑南伦,如吴言。

回到家余落仪才想起应该要请人吃饭,毕竟帮了她,只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,还假扮野人——她还记得警方调出监控时拼命忍笑的模样。一切都太超过,大脑一片混乱,她给忘了。

“落仪,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余母还没睡,从卧室走出来。

余落仪不想再提一遍野人,只说在加班,饭局也是加班,她没说谎。

“那,不要太累。”余母斟酌着语言,“落仪,我们债也还完了,你这个工作经常加班,对身体不好,实在辛苦的话,我们换个工作吧。”

换工作?

余落仪笑笑,脱下高跟鞋:“轻松的工作工资都不高,爸要钱的时候怎么办?”

余母一噎。

余落仪走向房间,余母的声音忽地从身后传来:“妈去挣,妈今天看到附近的超市在招人,我明天就去报名。”

余落仪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