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吃冬瓜,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。

“兄郎,你们这恩爱可是秀得我想笑。”白贺在对面,隔得挺远的,却还是听见了。

“哈哈哈,兄郎,你可真实诚,好久没有看到过像兄郎这般活泼有趣的人。”白贺也是很不厚道地笑了。

他现在怀疑,师兄喜欢兄郎,纯粹是因为兄郎这般活泼有趣。

可能是师兄这十几万年来,着实无聊了些。

所以碰上了这样一个有趣的人,才想要逗弄一番。

“你还是处理你的鱼吧,一条无知的酸菜鱼。”又酸又菜还又多余。

叶温书决定把酸菜鱼的名称让给白贺了,他还是继续做一条与世无争的咸鱼就好了。

与世无争,不惹世俗。

拂去尘埃,归来可期。

“阿贺,为什么你这么爱吃鱼,难道你的真身是一只猫啊。”叶温书问出了一个自己都难以想象的问题。

这人真的会不会过于喜欢吃鱼了一点,上次在天下楼里,这人也是这般极其喜欢吃鱼的。

在叶温书的认知里:只有猫是最喜欢吃鱼的。

“哈哈哈哈,兄郎你可真逗啊。”

白贺真的觉得兄郎这想象力也太奇特了吧。

他是一颗天上的仙草。

只不过误入凡尘罢了,才成了一位逍遥自在的神医。

“阿贺也就是天上的一棵仙草,不宜入药,被天上的那些老顽固们扔下来了而已。”陆干适当的解释了一下。

确实,他当初是在神医谷里捡到这棵仙草的,待他一年修成人形,才跟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