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个粉嫩的小娃娃长到现在,也着实是不易了。
“那他是一棵绛珠草还是一棵鱼腥草?”叶温书又继续问道,可能他今天的思想奇怪了些。
“兄郎,干嘛要这么刨根问底的,小爷我可是天上的一棵将离草,那可是出生就沾染了仙气。”
白贺这才悻悻然道。
只可惜天上的仙气终究有些混浊,比不得人间神医谷里的清净。
“原来是将离草啊。”
叶温书在后面的“将离草”三个字上加重了音调,虽然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将离草。
但是听起来这个草的名字还是很好听的。
或许生来便昭示了这人的一生。
一出生,便离了天上的那些仙草。
形单影只一个人,跌跌撞撞一个人。
叶温书突然就想起了他那位在书中孤独一生的表哥,虽然他们见得不多,但叶温书还是很珍惜这样一份亲情。
叶温书捏紧了手里面的东西,意识到是国师大人的手帕,他赶紧松了手里的帕子。
这帕子受尽了摧残。
“行了,兄郎你还是把师兄的手帕还给他吧,这都皱成什么样子了。”白贺正在把洗好的鱼放在一旁。
这鱼的味道也太腥了吧。
但是耐不住做出来的松香桂鱼好吃。
“我洗好了之后再还给国师大人吧。”叶温书低着头。
这可真是令人巨尴尬的事情。
可真没这么无语过。
竟然看着一个正在切菜的玉面公子流口水了。
难不成古代的“君子远庖厨”,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因为君子身姿潇洒,做菜的时候容易让人分心,降低效率。
叶温书也就猜猜而已,当然不是这个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