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温书晃得反应过来,这流口水不都是那些寻常的套路吗?

“小书,可是想要我帮你擦干净?”陆干清冷的声音着实过分温柔了一些。

叶温书看着国师大人洗干净递过来的手帕。

一块浅紫色的手帕,上面绣了大朵的垂丝海棠,是深色的,很精致的一块手帕。

很精致的人。

“还是擦擦吧。”陆干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
叶温书颇为不好意思地准备拿起手帕擦一下,国师大人这样看着他,叶温书怪不好意思的。

他轻轻地擦了一下。

看到手帕上深色的一块,叶温书赶紧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嘴。

擦干净了。

欲哭无泪。

转身也不是,不转也不是。

转过身的话就是正对着白贺了,肯定会被嘲笑一番的。不转身的话,他要尴尬死了。

真的这是一件非常非常尴尬的事。

叶温书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,上辈子也没有这么无语过。

“小书,可是看着这水嫩的冬瓜,看上它了。”陆干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。

叶温书总觉得这人是在调侃他。

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国师大人这么腹黑呢,可能之前一直都是贴了个温润如玉的标签。

现在,这个标签该加一个了。

“确实,我不仅看上这水嫩的冬瓜,我还看上了这切冬瓜的琢玉公子。”叶温书大大方方地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