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燃淡淡地瞥了柴叔一眼,沉声道:“一个月不许唱歌。”
柴叔顿住,瞬间崩溃了,少爷这是直击他的要害,一个月不准他唱歌,比扣他两个月工资还要命!
他苦着脸目送少爷和果果上了保姆车,暗暗决定以后绝对不允许果果接触任何危险的事情。
保姆车里的司机和俩助理石化般看着谢燃抱着一个青年上车,司机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助理贺淳用力掐了掐旁边同是助理的双胎弟弟贺扬的大腿。
真实的痛感让他们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,比见鬼了还要惨白。
洛果碎被丢到后排的座位上,自觉扣好安全带,等了好一会儿,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。他偷瞄了前排座位上那个后脑勺,冰山蓝的长发如极寒冰川散发着能冻死人的气息。
他发现了,这座庄园和他八字不合。
还有最近不宜登高。
司机先反应过来,回过头正视前方,踩下油门专心开车。
洛果碎尴尬地缩在车最后一排,那个长得很帅的银边框眼镜男认真地报告一些他根本听不懂的工作,分析数据一串串的蹦出来,听得他脑壳疼。
坐在眼镜帅哥旁边的青年娇小可爱,顶着一头乱翘的短黑发,眼神里透着熟悉的光芒。
他的目光与小可爱撞上,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那透着清澈的愚蠢。
确认过眼神,都是咸鱼摆烂的人。
坐了没几分钟,洛果碎挪了挪屁屁,有点坐不住了,他好无聊,手机忘带了,谢燃在生气他又不敢找人聊天,而且还不知道这几位知不知道他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