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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准确的说,他还没跟这位难伺候的雇主确认过,他这次演助理具体需要做些什么。

要是谢燃只是想要一个模糊的暧昧对象,让狗仔偷拍几张照片传到谢洛两家看看就行,他不小心把他们联姻的事说出来了,这事再一不小心传到安见舟那,谢燃会嘎了他吧?

他缩了缩脖子,听到眼镜帅哥被谢燃第十一次训斥,也不是骂,就是帅哥说什么,这位心情不好的大佬都会来一句“不行,重做”。

眼镜帅哥能维持着专业微笑面具不崩,实在太厉害了。

旁边的小可爱都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往行李包里塞,被大佬散发出的低气压吓得瑟瑟发抖,眼眶盈着湿意,要哭不哭的。

不知是不是他在观察他们的时候,目光引来他们的注意,两双求助的眼睛齐齐望向他,就像在看求世主。

只有一直目不斜视的司机在那暗自庆幸。

洛果碎:我的错。

他伸手戳戳大佬冰块般的后脑勺,没有搭理他。

他刚才很深刻地反思过了,今天要出门演助理,他差点不小心把自己给摔伤了,摔的重了直接就不能“上班”,摔的轻了带伤被狗仔拍到,这事很容易引起各种误会。

他不是个及格的好员工,怪不得老板生气。

不过嘛,打工人就是混口饭吃的,这事老板不提,他当然不会主动去送死。

他真的很认真考虑过,也许大佬就是在等他主动认错呢?不是没有这个可能,但主动认错意味着被随便拿捏,他决定装死。

对方不提,他绝对不提。

当然,哄好这位大佬,让他别再迁怒他人还是必须的。

洛果碎挨在过道边,双手攀在前面的座椅靠背,探出身体往谢燃耳边贴近,汽车平稳中带着轻微的晃动,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微凉的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