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叔,alpha的信息素味道是不是大多是那种很高大尚的……冷杉、雪松味什么的?”
他慢慢了解这个世界的常识,ao大部份都能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,除特殊情况会失控,一般是不会让除伴侣之外的人闻自己的信息素。
甚至对于一些占有欲极强的alpha来说,连伴侣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都不会让其他人知道。
“这怎么搞得跟封建社会似的?”
他忍不住吐槽,“那闻过对方的信息素不就跟以前旧时代,见个面,光个脚被看见,牵个手什么的,都得结婚?”
纤细的指尖往外勾了勾,触碰到那颗大樱桃,差一点没抓到,让樱桃给跑了。
“果果,小心呀!别摘了,够了够了,摘很多了。”柴木见洛果碎越爬越出去,他在那树枝位置可得有一层楼高,摔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“没事,摘到了。”他往前再探往一点,弯了弯唇,将那串最大的樱桃摘了下来。
咔嚓!
树枝一晃,往下倾倒,洛果碎整个人往上坠,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他有这么重吗?这么粗的树枝说断就断了?
第二想法是,他这一摔算工伤吗?
砰!
他抱住脑袋,没有预料中的疼痛,发现自己跌落一个结实微凉的怀抱,散溢的腥甜酒香在鼻间萦绕,从头顶喷洒下来的气息温热而急促。
“果果,没受伤吧?”柴叔跑了过来,幸好少爷动作快,不然老婆都要摔坏了。
少爷冷着脸,直接抱着就往车上走,柴叔担忧地追上去劝了两句,“少爷,果果肯定是吓坏了,就别说他了,这要把人弄哭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