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声望去,原来是被打晕后五花大绑,丢在墙角的杜公公醒了。
“啧,什么时候醒来不好,偏要这时候醒来。”
文王作势要上前,再度敲晕杜公公。
“文王?贤妃娘娘?皇后娘娘?徐太妃?”杜公公注意到龙床上的明黄色一角,再看空荡荡的正殿,瞬间意识到什么,目眦欲裂,“你们竟敢你们好大的胆子,竟敢谋害陛下,谋朝篡位!”
“谋朝篡位?”文王哈哈大哭,不以为然,并且有恃无恐,“陛下病入膏肓,太子年幼,自然是本王这个皇弟登基。”
杜公公恨极,面部肌肉抽搐,眼里能冒出火来:“陛下素来身强体壮,却被一场风寒击垮,原来是你们在搞鬼!”
“皇后娘娘,陛下待您不薄,您为何助纣为虐?”杜公公歇斯底里地质问,“您与文王、与徐太妃狼狈为奸,可曾想过陛下,可曾想过未满六岁的太子殿下?”
徐宝珠呼吸一窒,近乎仓皇地别开眼,不敢与杜公公对视。
徐太妃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侄女,对文王道:“此人是商承承的亲信,她一定知道玉玺的藏匿地点。”
文王眼睛一亮,快步上前,一把揪住杜公公的衣领:“狗奴才,快说,你家主子将玉玺藏在了何处?”
杜公公身材瘦小,整个人被文王提留起来,衣领勒得她脸色涨红,逐渐转为青紫。
“嗬”
杜公公艰难喘息,文王怕她死了,问不出玉玺的位置,忙松开些。
“快说!”
杜公公咳嗽几声,再开口,却满是嘲讽意味:“咱家活了几十年,陪着陛下经历多少苦难风雨,看出了煜王的野心,看出了惠郡王的野心,唯独低估了文王您的。”
文王懒得同她废话,一巴掌抽上去,杜公公右半张脸吹气球似的,飞快肿胀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