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,能让右相冯小人冒险下注,您又是什么简单人物?”
“怪只怪陛下对尔等鼠辈放松了警惕,也怪咱家不够谨慎,竟让你们钻了空子。”
“先帝!太后娘娘!奴才没能伺候好陛下,奴才有罪啊!”
杜公公神情癫狂,又哭又哭。
不知是不是徐太妃的错觉,当杜公公提及先帝和皇太后时,殿内凭空吹起一阵阴风,令她汗毛倒竖,冷汗涔涔。
“老四,莫要再同她废话!既然问不出,索性杀了了事”
“文王!”
杜公公突然大喝一声,吓得在场四人一哆嗦。
“你知道了,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仅勾结大晋,谋朝篡位,更是勾结大元余孽,残害兄弟手足。”
文王一怔。
杜公公瞪着双眼,眼珠子像是要脱眶而出,语速极快地阐述一个事实:“当初陷害陶大将军通敌叛国的是你!”
“你利用陶大将军陷害东宫,但是失败了,索性退而求其次,让陈虎将通敌叛国的罪行嫁祸给齐王。”
“是了,惠郡王她们可没文王您诡计多端,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满肚子的坏水儿,连亲兄弟都下得了手。”
徐太妃瞳孔收缩,不可置信地看向文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