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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王正烦着,又顾及她和大晋的合作,耐着性子哄贤妃两句,看向徐宝珠:“表姐,你知道商承承将玉玺藏在什么地方吗?”

徐宝珠摇头:“她事事防备着你,又怎会告诉你玉玺的位置。”

文王啧了一声,恶狠狠瞪了眼商承承,在龙床前焦急得来回踱步。

徐宝珠眼底讥诮转瞬即逝,余光瞥见死生不知的商承承,眼中又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。

这时,殿外又响起脚步声。
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
“老四,找到了吗?”

文王看向门口,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你在御书房找遍了,就连牌匾后面也找过了,都没找到玉玺,母亲那边可有什么进展?”

这世上能让文王称之为母亲的,并非与徐氏断绝关系后认的养母贤太妃,而是亲生母亲,徐氏徐太妃。

徐太妃周身弥漫着低气压:“本宫也没找到。”

说着,她憎恶地看向商承承:“不愧是梁氏那个贱人的儿子,狡兔三窟,心机深沉,本宫几乎将整个皇宫翻遍了,连玉玺的影子都没找到。”

文王置身威严庄重的天子寝宫,忽然灵机一动:“母亲,您说玉玺会不会被商承承藏在了麟福宫?”

徐太妃一拍脑门,很是懊恼:“本宫怎么忘了麟福宫?”

贤妃娇哭着恭维:“这古语有云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王爷和太妃娘娘置身麟福宫,没顾上最正常不过了。”

徐太妃暗骂蠢货,什么古语有云,对文王说:“分头找。”

文王应声,正要有所行动,角落里传来一道呻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