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婵立在门外,冷眼瞧着荣安将荣百泉绑在椅子上。
荣百泉身体失去自由,一张嘴却叭叭个不停。
“容婵,你想做什么?”
“是不是荣安告诉你你杀了你爹?这是污蔑!”
“荣安心怀不轨,她想要借你把控整个荣氏,你个蠢货,居然还帮着她对付你这个二叔!”
“容婵,婵姐儿,你冷静一点,都是误会,都是误会啊!”
容婵丝毫不为所动:“荣安。”
荣安应是,抡圆了胳膊,给了荣百泉一个大嘴巴子。
容婵转身,仰头看天。
今日阳光正好,和煦得让她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。
自从父兄离世,娘抑郁而终,她在灵堂上哭到晕厥,醒来后到今日,她再没有掉过一滴眼泪。
容婵清亮的眼眸湿润,嗓音沉且沙哑:“你既做了那恶事,与祝卓诚合谋,许她诸多好处,意图将你送往腌臜之地,就该想到有今日。”
“爹和大哥命丧她乡,落水而亡,尸骨无存,墓林里唯有两座衣冠冢。”
“她们葬身鱼腹,你便葬身火海可好?”
荣百泉触电般愣住,后知后觉明白了容婵这句话的意思,一改无辜面目,露出丑恶嘴脸。
“荣荣你就是个天煞孤星,命中克父克母克兄弟,所有靠近你的人都将不得善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