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,就算是你杀的又怎么样?”
“你跟荣百川都是荣氏嫡子,凭什么她继承荣氏,而你却只能做个富贵闲人?”
“她宁愿带你接触荣氏的生意,也不愿让你接手,凭什么?你问你凭什么?”
“既然如此,那她就去死好了。”
“还有你那好侄儿,谁让她是荣百川的亲生儿子?”
“她挡了你的路,就该死!”
“至于你”荣百泉面部肌肉抽搐,狞哭道,“你原本打算留你几年,等你意外身亡,你再顺其自然地接手荣氏,可惜你太聪明了,还总喜欢跟你对着干,让你颜面尽失。”
“可惜啊可惜,你若是去了那烟花之地,必定是花魁头牌啊!”
荣安一巴掌抽上去,荣百泉口中五六七八颗牙飞出去。
纵使荣百泉说了许多锥心之言,容婵神色未改分毫:“动手吧。”
荣安应是,取来一桶火油。
刺鼻的液体兜头而下,似张着獠牙的毒蛇,在荣百泉身上游走。
荣安又堵上她的嘴,这才取出火折子,丢到荣百泉身上。
“轰——”
火势高涨,顷刻间将荣百泉肥硕的身体吞噬殆尽。
容婵化身一座沉默僵硬的石像,长久地立在门外。
血肉被炙烤、焚烧,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荣百泉挣扎,嘶吼,痛不欲生。
可惜无人救她。
最终,不知过去多久,火势渐小,直至熄灭。
西厢房里空无一物,只剩一具焦黑的尸体。
容婵抬手触碰面颊,一片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