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砚台中墨水耗尽,乔钰方才停笔。
手腕一个起落,落下重重一撇,墨水四溅。
脏污了洁白如玉的毛笔,以及乔钰修长细瘦的手指。
乔钰扔下毛笔,静坐片刻后将桌案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,又改为练习数学题。
和练字一样,刷题可以让乔钰保持冷静。
一道接一道,直至午时。
乔钰吃过午饭,回卧房睡觉。
再醒来,已是一个时辰后。
周父周母的叫骂仍未停歇,可以说非常有毅力了。
下午,乔钰没有再练字或刷题,而是取出孟元元前天晚上送来的笔记,边解读消化,边记录在自己的笔记本上。
告假这几日,乔钰虽无法听柴振平讲课,但她有夏青青和孟元元。
她二人将柴振平课上所教授的内容记录下来,和每天的课业一起,由孟元元在天黑后送来乔家。
乔钰有很多事情要做,接连十数日被困家中,也不觉得无聊。
反而很多时候进入状态,根本注意不到外面的吵闹。
乔钰誊抄完笔记,又着手完成课业。
如此又过一日。
那边乔钰勤学苦读,另一边的清水酒馆里,清水镇大半读书人汇聚一堂。
“这么多天过去,官府还在装聋作哑,简直太可恶了!”
“周亚元的爹娘日日在乔家门前哭诉,始终不见乔钰现身,难道她以为有总督小人维护,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?”
“不如将此事上达天听,请陛下还周亚元一个公道?”
“清水镇距京城数千里之远,你你无权无势,又没有乔钰谋害周亚元的证据,仅凭一张嘴,怕是还未得见天颜,就被乱棍打死在皇宫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