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:“”
骂得好脏,乔钰睡不下去了,索性起来洗漱,给自己和八宝准备早饭。
乔钰打开房门,八宝正在院子里嬉闹,看起来并未受到外面那些不好的声音的影响。
乔钰去灶房做早饭,准备好一家九口的量,出来时骂她的已经从周母换成了周父。
“乔钰你个&”
乔钰面不改色,将猫饭狗饭倒进盆里,在盆口轻敲两下,吆喝道:“过来吃饭。”
八宝停止嬉闹,乖乖跑来吃饭。
乔钰也坐在树下吃饭。
门外,周父周母骂着骂着就哭了。
哭得歇斯底里,哭得无比绝望。
乔钰脑海中浮现周家夫妇衣衫褴褛,形容枯槁的模样,几乎可以想象到那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画面。
其实乔钰完全可以理解她们这些天的所言所行。
举全家之力,累死累活供出来的举人儿子命丧她乡,凶手却逍遥法外,官府还一味地包庇纵容,无视她们的悲痛和苦难。
设身处地地想,孤立无援的她们该有多绝望。
所以当“新考试人”伸出援助之手,她们不顾一切地抓紧那只手,犹如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抓紧水面上唯一的浮木。
归根结底,这是一场因乔钰酿成的悲剧。
所以即便她们骂得再难听,极尽毕生所有恶毒的话语,乔钰从未迁怒过她们。
再等等,很快就能结束了。
乔钰吐出一口浊气,敛下心底万般思绪,几口吃完面条,去书房练字。
提笔蘸墨,笔锋流转,于毛笔之上肆意挥洒,似要将所有的情绪通过笔尖发泄出来。
一张接一张,乔钰仿佛不知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