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如何是好?难道任由乔钰逍遥法外?”
“乔钰不是说她找到了凶手谋害周亚元的证据,万一其中有什么误会呢?”
“能有什么误会?反正你是不信。”
“乔钰诡计多端,她这是想混淆视听,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洗脱嫌疑,做梦!”
“可乔钰迟迟不出门,官府又不作为,周亚元的爹娘实在可怜,九月里虽不再炎热,从早到晚守在乔家门外,也是吃尽了苦头。”
“乔钰装缩头乌龟躲在家里,不就仗着乔家那扇门?不如直接破了那扇门,拿她去见官!”
“好主意!”
“事不宜迟,咱们现在就去!”
这群读书人显然都是行动派,既生出了念头,便会立即赋予行动。
乌泱泱一群人鱼贯而出,直奔桉树胡同而去。
酒馆的掌柜抻长脖子看热闹,咂舌道:“这下完了,那位乔举人铁定没好果子吃。”
目送读书人远去,凝成一片黑点,掌柜才收回目光。
左右酒馆的人都走光了,不如偷个闲,小憩片刻等等!
掌柜原本都快合上的眼忽然睁大,看向酒馆的角落:“你们几个怎么还在这里?”
几名青年男子闻声抬头,其中一人语调温和,听着便是极有涵养的:“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,真真假假,谁又能说得清?与其和她们一起闹腾,还不如多看几本书来得实在。”
掌柜这些天听多了诋毁乔钰的言论,下意识就要反驳,转念又觉得此言有理,烦躁地抹了把脸:“容你先睡一觉,你们可别偷偷把书带走啊!”
“知道了,不会的。”
掌柜放心闭上眼,酝酿睡意。
半睡半醒间,她忽然想,要是后续真相大白,证明乔举人不是杀人凶手,方才那些读书人又该如何自处?
嗐,反正不关她的事,后悔欲绝的又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