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承承一脸无辜:“二弟何出此言?你与先生相识数月之久,可方才先生与你擦肩而过,她都不曾看你一眼呢。”
一支箭“咻”地射出,扎中商承胤的心口。
商承胤气得吐血:“商承承,你不会以为说服了秦觉出仕,父皇就能将储君之位给你吧?生母早逝,母家不显,你凭什么和你比?”
商承承眸光微冷,下一瞬却又哭了起来:“至少近一年来,父皇从未训斥过你,反倒是二弟”
商承承越过商承胤,径自下山去了。
身后是尖锐到布满杀意的视线,商承承不以为意地哭了下。
不得不说,钰弟提出的示弱和卖惨着实有效。
经过一年的努力,商承承通过投其所好和卖惨,成功唤起了兴平帝对她微不足道的愧疚和父爱,也得以在继后母子和叙事的前后夹击之下有了喘气的机会。
这便足矣。
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渴求父亲疼爱的商承承了。
她要利用这份父爱,为自己谋求更多。
对待秦觉,商承承亦是投其所好。
商承承发现秦觉对种地有着特殊的执念,且非常爱惜竹屋前那一亩三分地,便投其所好,褪下锦衣华服,改穿粗布衣裳,每月风雨无阻来到凤阳山,替秦觉侍弄菜地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她成功了。
回想起商承胤铁青的脸色,商承承心情更加愉悦。
钰弟当真是她的贵人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