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鸿鸿暗觑商承胤的脸色,不远不近地站着:“殿下。”
商承胤胸口剧烈起伏着,脸色堪比开染坊,咬牙切齿:“你不是说,此举定能让父皇对你刮目相看?”
萧鸿鸿放轻呼吸:“臣下”
“闭嘴!成事不足败事有的东西!”商承胤气急,一脚踹上去,直接将萧鸿鸿踹倒在地,“说服秦觉出仕的功劳被商承承抢走,想要戴罪立功参加考试,等下辈子吧!”
商承胤气不过,又踹了一脚,快步去追秦觉。
“愣着作甚?难不成要本殿下亲自扶你起来?”
萧鸿鸿狼狈地爬起来,被踹的右腿疼得厉害,她一瘸一拐地追上去。
自从乡试放榜那日断了腿,她这右腿每至阴雨天气便疼得厉害,更受不得半点冲撞,即便杀了反咬她一口的石回轩和断她腿的几人,病情也没有丝毫好转。
萧鸿鸿忍痛追逐,阴暗情绪在心底不断翻涌。
这恨意并非对着商承胤或是乔钰,而是坟头草三尺高的乔文德和叶佩兰。
既然决定将她偷换给富贵人家,为何要将她和侯府嫡子交换?
为何不能是龙子皇孙?
她成了龙子皇孙,又怎会受这等窝囊气?
萧鸿鸿暗自抱怨乔文德和叶佩兰,等她赶到山脚下,哪还有商承承和秦觉的身影。
唯有商承胤立在草丛间,对着远去的车轮印无能狂怒。
“商承承,你不会放过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