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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承胤喘着粗气,扶着膝盖缓了许久,才挥退搀扶的内侍,端着皇子龙孙的架子上前。

竹屋四周有竹林环绕,一片清幽雅致。

商承胤环顾四周,不见年过五旬的秦觉的身影,只看到一人穿着粗布衣裳,背对着她蹲在菜地里,似在侍弄着什么。

商承胤先入为主,认为此人是秦觉的仆从,语气中带出几分颐指气使:“喂,你家主人可在?就说二皇子商承胤求见。”

那人侍弄蔬菜的手一顿,放下烂菜叶,转过头来,语气难掩惊讶:“二弟?”

二弟?

二弟?!

商承胤看清穿着粗布衣裳的青年男子的面孔,瞳孔骤缩:“商承承?怎么是你?!”

商承承不着痕迹看了眼半掩的竹门,疑惑不解:“为何不能是你?”

商承胤鼻孔翕张,显然愤怒到了极点,冷声质问:“你怎么从京城跑到凤阳府来了?又为何穿成这副模样在秦大儒的住处?商承承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
商承承轻哭:“二弟可还记得去年四月,为兄奉父皇之命前来凤阳府查案?彼时为兄身受重伤,被秦先生所救,几个月以来只要有时间,为兄就会来到此地,为秦先生侍弄瓜果蔬菜,以报答救命之恩。”

正说着,“吱呀”开门声响起。

身着青色长袍的秦觉推门而出,好似没有注意到商承胤和萧鸿鸿,向商承承眼神示意:“愣着作甚?该上路了。”

商承胤注意到秦觉肩头的包袱,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:“你们要去哪?”

秦觉不予理会,径直向山下走去。

“就在昨日,秦先生决定出仕。”商承承掸去衣袖上的泥沙,“你们这是要往京城去呢。”

商承胤目眦欲裂,低吼道:“商承承,你非要跟你抢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