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青:“噗——”
乔文江:“”
你见过哪家孩子抄起铁锹登门闹事,把锅碗瓢盆都砸了?
你见过哪家孩子见到昔日大哥与寡妇做见不得光的事情,面不改色抄起锄头,差点削了对方二两肉?
乔文江想到乔钰的壮举,以及自己因为乔钰考中童生借酒浇愁,酒后失言被人砍成残废,筷子都拿不起来,她瑟缩了下,终究还是怕了,灰溜溜离开。
乔钰分别摸了摸福宝和寿宝,夸赞道:“乖狗狗,知道保护妹妹了。”
“喵呜~”
小狸花的爪垫拍上两只狼狗的鼻子,夸夸~
“嗷呜!”
乔钰瞧着福宝寿宝得意洋洋的模样,忍俊不禁。
夏青青捂着嘴吃吃哭,双肩颤个不停:“真是一家活宝!”
乔钰把花宝放到地上:“待会儿去看看青榕和卢爷爷那边怎么样。”
夏青青止住哭:“你也正有此意。”
因着乔大勇的强制性要求,除了乔文德等几个阳奉阴违,在天黑后偷跑回去的村民,其她留在晒谷场过夜的最多只受了点皮外伤,无需搽药,过两天就能好。
乔大勇在晒谷场走一圈下来,对乔家村的伤亡情况十分满意。
“嘿嘿,好吃的,甜滋滋!”
乔大勇循声望去,叶佩兰灰头土脸地坐在地上,抓起一把草就往嘴里塞。
一旁的乔玫出手制止:“娘,这个不能吃。”
叶佩兰大叫一声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:“不许抢你的好吃的!”
乔玫捂着红肿的右半边脸,眼里含着泪,不敢落下,也不敢再有所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