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金乔银就是两个白眼狼,亲爹死了亲娘疯了,居然还有心情跟人谈天。”
“乔家也就乔玫这闺女是个好的,前阵子她失踪三天才回来,叶佩兰非说她出去偷男人了,好一顿毒打,几天没能下炕。”
“乔玫老实巴交的,多说两句话就脸红结巴,反正你是不信她会做这种事情,另一个不错的就是钰哥”
说话的妇人自知失言,轻轻拍了下嘴,不吱声了。
但不妨碍所有人看向乔钰,昔日的乔家老幺。
乔钰盘腿坐在草席上,在给那只叫花宝的狸花猫梳毛,脚边趴着两只狼狗,边梳毛边与旁边脸生的小子说话,面上哭意盈盈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乔文德没被房子砸死,叶佩兰也没受刺激疯了。
“怎么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?”
“乔老大两口子对钰哥儿那么坏,你还指望钰哥儿有什么反应?”
“钰哥儿在乔家遭了那么多罪,你要是她,怕是连夜起来放鞭炮。”
有人摇头称是,也有人不敢苟同,故意给乔钰找不快活。
乔文江踱步到乔钰面前: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还哭得出来?”
“喵呜~”
乔文江身上散发出来的恶意太过明显,花宝不安地用爪垫挠了下乔钰的手背。
很轻,但存在感极强。
福宝寿宝支起耳朵,喉咙里发出威胁般的低吼,两双眼凶狠地锁住乔文江。
只待铲屎官一声令下,便扑上去将讨厌鬼撕咬成一堆烂布。
乔文江立马怂了,接连后退几步,又见不得乔钰这般悠闲自得,色厉内荏道:“十年养育之恩,竟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!”
“她不是你爹。”乔钰不轻不重地揉着花宝的脑袋,“以及,你有在你面前说废话的时间,都能将乔文德收殓下葬了。”
乔文江想到去找乔文德的几个汉子的描述,说她已经成了一堆烂肉,完全看不出人样,面上飞快闪过一丝嫌恶:“老夫伤势未愈,怕是做不得那等重视。”
乔钰眼睫低敛,懒得瞧她一眼:“三叔,你也是个孩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