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真是造孽啊。”
乔大勇无奈地摇了摇头,找了几个胆大的汉子,让她们去乔家为乔文德收殓。
死者为大,纵使的确是乔文德有错在先,也该让她入土为安。
只不过乔文德的人缘很差,真假公子一事后,名声更是跌入谷底,被点名的汉子都不乐意做这种脏活。
“乔叔,那乔老大都那样了,你要是碰她,今晚上铁定要做噩梦!”
“你不去,谁爱去谁去。”
乔大勇头痛不已,人家不愿意,她还真没法强迫她们。
乔玫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姚翠翠。
姚翠翠搂着乔聪,母子俩“咔嚓咔嚓”嗑瓜子,仿佛死的不是自家人。
自从乔金被逮到和张寡妇在乔钰家做那档子事,姚翠翠就是一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,除了乔聪,男人闺女都不在乎,更别说讨人嫌的公爹了。
“瞅你干啥?你有本事去找她儿子啊。”姚翠翠语气尖酸,“你们是一家人,你姚翠翠就是个外人。”
乔玫被刺得缩了下脖子,不敢吭声。
紧接着又不知哪里碍了叶佩兰的眼,叶佩兰抓起一把土往她脸上砸。
乔玫强撑出来的坚强彻底垮塌,泪如雨下,边抹眼泪边跑开了。
乔大勇无法,只得带着俩儿子亲自上阵,用不知哪家留在晒谷场上的铁锨,铲起乔文德身下的那块土,连人带土铲到草席上,卷起来往乔家的坟地去。
只是青州府一带有个风俗,死者下葬时,需要长子为其填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