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父皇从都到尾都不曾派人找他,就在继后的撺掇下为他准备了衣冠冢。
放任谣言传遍京城不说,还让商承胤负责祭天大典。
可谁人不知,唯有储君才有资格代天子举办祭天大典。
商承策闭了闭眼,一颗心愈发冷硬。
陶正青站在商承策身后,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:“据闻二皇子为了讨陛下欢心,派人快马加鞭请来一百名年近古稀的老翁,进京为陛下歌功颂德。”
自登基后,兴平帝越来越注重场面,商承胤此举可不正戳到了他的心坎上。
“无妨,我已有破局之策。”商承策脑海中浮现除夕当夜,乔钰为他展示的字画,“走吧,进宫。”
陶正青:“是!”
翌日,大皇子回京的消息传遍京城。
曾受过先皇后恩惠的官员及百姓自是激动不已,跪谢漫天神佛,保佑大皇子平安归来。
有人欢喜,自然有人愤怒。
譬如二皇子商承胤。
“啪——”
“该死的商承策,他怎么敢回来?!”
“还有父皇,我都已经将祭天大典准备妥当,他为何要让商承策取代我,登上那祭天台?”
“这些天我累死累活,跑前跑后,凭什么好处都让商承策得了?”
商承胤眼神阴狠:“母后,请您帮我”
“不可!”徐氏低喝,“老大再不受重视,到底是皇家血脉,更遑论这宫中到处都是你父皇的眼线,一旦动手必将惹起猜忌,否则我也不会在他离京时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