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承胤不甘心:“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走上祭天台,接受百官朝拜?”
“谁能笑到最后,端看陛下的意思。”徐氏神情莫测,“胤儿,你并非没有底牌。”
商承胤福至心灵:“母后您指的是那群老不死的?”
徐氏点头:“祭天大典就在明日,老大匆忙回京,能有什么准备?”
登上祭天台又如何,注定要输给她的儿子。
一如梁氏,原配正妻又如何,还不是油尽灯枯而亡,死前连陛下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徐氏一番安抚,无疑给商承胤吃了颗定心丸。
“儿臣明白了,儿臣这就去找萧鸿羲商议此事。”
徐氏蹙眉,想说萧鸿羲不过是个野种,话到嘴边又止住了。
罢了,让古稀老人为陛下歌功颂德这个主意是萧鸿羲提出的,现在不可过河拆桥。
待侯府查明真相,再与之疏远也来得及。
翌日,天朗气清,万里无云。
商承策着皇子蟒袍,落后兴平帝半步,与之一同走上祭天台。
兴平帝向黄天上帝的神位行跪拜礼,上香,而后又向商家的列祖列宗行跪拜礼。
商承策紧随其后,举手投足尽显中宫嫡长子的英姿气度。
商承胤跪在祭天台下,双拳紧握,恨不得生吞了他。
左相徐廷敬见状,轻咳一声,摇头示意。
商承胤看向祭天台旁的古稀老人,深呼吸几下,勉强按捺住怒意。
繁琐的祭天仪式结束,兴平帝起身。
还未站定,便听见有人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