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振平闻讯赶来,忙把人送去了附近的医馆,请大夫诊治。
“大夫一诊脉,就说吴翔并非得了什么急症,而是思虑过多,过度疲劳所致。”
压力大,累得狠了,又缺乏睡眠,大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哪里支撑得住。
这不,今天就倒了一个。
经此一事,原本没日没夜勤奋苦读的学生终于意识到不妥,再不敢豁出命地学习了。
乔钰随同窗前去吴家探望了吴翔。
吴翔面色微白,却不似先前那般虚弱,靠在床头再三强调“劳逸结合”的重要性。
回去的路上,乔钰向二位好友发出晨练邀约。
“无需一起晨练,在家中或提前一刻钟来私塾,稍后我将晨练计划誊抄给你们,你们有时间就多练练,强身健体。”
夏、孟二人自是求之不得,回去后收到乔钰亲手誊抄的晨练内容,小心翼翼地放进书袋里。
“多谢,从明天起我就开始晨练。”
“我我我,还有我!”
乔钰笑笑,继续投入到学习之中。
这边乔钰为了县试奋笔疾书,另一边的商承策,与陶正青等人策马赶路,有意放慢速度,终于在二月初抵达了京城。
正如陶正青所言,“大皇子遇险”的消息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。
文武百官暂且不提,坊间百姓都以为大皇子命丧他乡。
商承策头戴斗笠,乔装打扮走在京城大街上,听着有关他的种种传言,沉默回到客栈。
陶正青递给他一杯茶:“殿下息怒,这一切都是徐氏在背后引导的结果。”
商承策当然知道,只是觉得心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