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枚铃铛做工精美,一看就是为福宝寿宝准备的。
经乔钰和夏青榕这么一说,孟元嘉不再多言,而是身体力行地拉着乔钰,一起冲刺县试。
乔钰哭笑不得,想说无需这般如临大敌,但身体还是非常诚实地接过了孟元嘉不知从哪得来的试题。
口嫌体正直,大抵便是如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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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到了二月。
距离二月二十一的县试越来越近,即将参考的学生们手不释卷,自习课上疯狂刷题,晚上回去了疯狂刷题,就连课间去茅房,也不忘带本书过去,边解决生理问题边背书。
夏青榕见状,满口唏嘘:“他们太拼了,倒显得我们无所事事。”
孟元嘉纠正他的措辞:“我们这叫劳逸结合,才不是无所事事。”
乔钰看着窗外栖息在枝头的鸟雀,胖乎乎圆滚滚一只,像极了他在乱葬岗上游荡时遇到的那只,也像他往乔文德和叶佩兰屋里扔蛇,回去的路上遇到的那只。
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书读得再多,悬梁刺股考取了功名,最后身体垮了,岂不得不偿失?”
这些日子以来,同窗们卷生卷死,部分人甚至学到下半夜。
乔钰看在眼里,尊重但不赞同。
“乔钰所言极是,走吧,趁还未上课,咱们出去溜达溜达,透透气。”
乔钰欣然应允,三人先后走出课室。
再回来,已然神清气爽,学习效率也高了不少。
如此又过两日。
这天清晨,乔钰正专心致志地背书,课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众人循声望去,原来是一位吴姓同窗晕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