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:“?”
妇人又道:“我家正吃饭呢,一股子臭味飘到正屋,出门一看,原来是从你家飘出来的。”
乔钰默了默,虽然黑虫焚烧后的气味不太好闻,但也不至于和茅坑炸了排在同一个等级吧?
“孙大志媳妇你误会了。”张叔重复一遍昨晚乔钰的说辞。
乔钰诚恳道歉:“实在不好意思,以后不会了。”
事出有因,孙大志媳妇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:“罢了罢了,你一个半大孩子独居,又不是有意如此,不过下次可要多留心点,那味道啧啧,真跟茅坑炸了一样。”
乔钰:“”
好不容易脱身,乔钰坐在课室的座位上,长长舒了口气。
在镇上有诸多便利,譬如离私塾近,可以随时去书斋,无需每日往返村镇唯独有一点不好,不方便抛尸。
乔钰在附近转了一圈,尸体太沉,他懒得再去更远的地方,也想给幕后之人一个警告,索性往死者口中灌了点酒,将其扔进了粪桶里,伪造成醉酒溺毙的假象。
就算官府严查,也绝对查不到乔钰的身上。
乔钰可是连那个男人的一根手指都没碰过,凶手也早已化为一堆灰烬,死无对证。
他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,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
至于那个叫方良的夜香郎,乔钰最看不起打媳妇的男人,任他被吓去半条命,乔钰也不会内疚。
乔钰将这件事抛诸脑后,翻开书放声诵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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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过去五日,粪桶藏尸一案落下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