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非宛宁县人士,死于过度饮酒引发的的胸痹。
事发时他刚好路过粪车,巧合之下一头扎了进去,直到后半夜被夜香郎发现。
百姓们以此为反面教材,告诫自家人不可过度饮酒,否则和粪桶里的人一个下场。
“我娘每天都要念叨一遍,吓得我爹都不敢喝酒了。”
乔钰听着后桌的谈话,不疾不徐地研墨,打算继续练习试帖诗。
县试报名将至,有意下场的学生手不释卷,就连上茅房都带着书。
乔钰看在眼里,越发感觉到压力与迫切感。
对手都在努力,他须得十倍百倍地努力才行。
孟元嘉将桌上乱七八糟的书本拂到一旁,戳了戳二位好友:“忽然想起这段时间我们多在练习四书文和试帖诗,好几日不曾默写诗文。”
乔钰转眸:“所以?”
孟元嘉摩拳擦掌:“不如我们来比一比,比谁默写得最快,比试的彩头定为定为糖糕,谁赢了,谁就可以吃到最大的那块糖糕!”
中午的时候,有许多人来私塾门口卖吃食,其中就有糖糕。
乔钰没吃过,正要去买,发现孟元嘉已经买回来了。
三块糖糕,一人一块。
乔钰似笑非笑看他一眼,惹得孟元嘉瞬间炸毛:“我才没有想吃最大的那块!”
“哦~你没有~”
孟元嘉:“!!!”
夏青榕:“噗——”
一人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另一人虽忍住了笑,肩膀却不住颤抖,眼底也盛满了笑。
乔钰轻咳一声,故作正经道:“既然元嘉想吃,那我和青榕便只好奉陪到底了。”
夏青榕忍笑:“是,随时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