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“嘶——”
“死了?”
“真死了?”
男人一叉腰,粗声粗气道:“你们问我作甚?县衙的官老爷都来过了,这事还能有假?”
“方良当场就晕过去了,听说这会儿上吐下泻,请了大夫也吃了药,就是不见好,我寻思着,他怕是被吓成这样的。”
提出质疑的几人讪讪闭了嘴。
“我这不是好奇么。”
“方良也是活该,一天到晚除了倒夜香就只知道打媳妇孩子,躺个一年半载才好。”
“有道理,反正他倒夜香挣的那几个铜板都便宜了卖酒的,他媳妇有男人还不如没男人,自个儿做绣活都比他挣得多。”
“话说到底是那个人自己摔进去的,还是被人杀了之后塞进去的?”
各种猜测层出不穷,乔钰拨弄着书袋上的纽扣,面上惊讶,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波澜不惊。
张叔发现了他,笑呵呵地问:“钰哥儿去私塾了?”
乔钰轻嗯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张叔说:“夜香郎在粪桶里发现了一具尸体,这会儿清水镇都传遍了,大家也在谈这件事。”
这时其他人也注意到乔钰,态度友好地同他打招呼。
“钰哥儿吃了没?”
“钰哥儿这是去读书了?”
乔钰面带微笑,正要回答,住在他隔壁第三户的妇人突然问:“钰哥儿,昨天晚上你家茅坑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