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承策最好能争气一点,乔钰可不希望科举入仕后他坟头的草已有三尺高。
福宝寿宝嗅觉灵敏,闻见空气中浅淡的血腥味,跑来嗅嗅闻闻。
乔钰各拍了他们一下:“别闻,脏。”
“嗷呜~”
乔大勇家门口,众人仍未散去,就画像上的“梁二狗”展开激烈讨论。
“我就说这个梁二狗有问题,他家明明在柳树村,却一直住在乔钰家不走。”
“莫非他犯下了什么杀人越货的重罪,官爷才会在征收赋税的时候询问他的下落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乔文江和乔文德对视一眼,满脸幸灾乐祸的笑。
收留逃犯,罪加一等,乔钰这次逃不掉了!
正议论纷纷,各种揣测层出不穷,乔钰又出现了,只是不见方才那位衙役的身影。
“钰哥儿,官爷呢?”
“钰哥儿,你老实告诉婶子,那个梁二狗到底是什么人?”
乔钰叹口气:“既然人都找上门了,我也就不瞒大家了。”
村民们头皮一紧,难道还真是个罪犯?
乔文德自以为抓到了乔钰的把柄,高声道:“我就说他有问题!”
乔钰轻飘飘看他一眼,乔文德心尖一颤,怂了吧唧地缩起脖子。
“他其实不叫梁二狗,而是叫梁佑。”
“他也不是柳树村的人,而是从外地来。”
“梁佑应他爹的吩咐外出办事,不料遭遇山贼,随从惨死,他也受了重伤,是我救下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