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大勇半信半疑:“那为什么官爷会找上门?”
乔钰从善如流道:“我问了官爷,是因为梁佑的家人见他迟迟不回,便报了官,托关系四处寻找他的踪迹。”
众人见乔钰的神情不似作伪,当下信了大半:“原来如此。”
乔钰又道:“至于官爷,他已经带着梁佑离开了。”
乔文江不甘心,正要说他没看到衙役离开,村口又出现了一名衙役。
“奉县令大人之命,来乔家村征收赋税!”
乔大勇愣住:“刚才不是有位官爷来过了?”
乔钰打量着后来的衙役,不疾不徐道:“这附近大大小小的村子也有十好几个,许是哪一位官爷记错了?”
“幸好大家伙儿还没来得及上缴赋税,否则前头那位走了,这位官爷说不定还以为我们想要逃税,那就麻烦了。”
乔大勇不无庆幸地说,大步迎上去。
乔钰名下无田地,且尚未成年,只需缴纳一份口赋。
上缴赋税,看着衙役在名册上记下记下“清水镇乔家村乔钰”,乔钰施施然离去。
到家时,夜幕降临。
乔钰点燃油灯,轻声呢喃:“好戏要开场了。”
千里之外的京城,宣平侯府车马盈门,宾客满座。
只因今日是侯府大公子——萧鸿羲的生辰。
宣平侯乃吏部尚书,掌管朝中官员的选拔、任免和考核,是除两位丞相以外,人人趋之若鹜,争相讨好的存在。
更别说如今大皇子生死未卜,二皇子深得天子偏爱,萧鸿羲作为二皇子的伴读,身份自然水涨船高。
席间有人感叹:“萧大公子十一岁的生辰宴,隆重程度只比萧侯略逊一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