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目露警惕之色:“你是?”
乔文江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乔钰被画像上的人牵连,替衙役答道:“奉县令大人之命前来征收赋税。”
征收赋税的衙役,又怎会随身携带当朝皇子的画像,还一副追查犯人的姿态?
乔钰隐隐有了猜测,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县城来的官爷,您这边请,我这就带您去见他。”
衙役倨傲地睨了他一眼:“带路。”
乔钰笑容不变,快步走到他前面。
两人走到村尾,又向东走了一段路,在第三家院门前停下。
乔钰用钥匙开了锁,却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退至一旁:“官爷,您先请。”
衙役不咸不淡应了声,推开半旧的院门。
开门的瞬间,银芒一闪而逝。
衙役身体一僵,轰然倒下。
乔钰环顾四周,确保四下无人,费力将人拖进门内,不忘关上门。
乔钰把衙役扔在水缸边,捡起树下亲手制作的机关,将其放回到树上。
细线自机关的尾端垂下,蔓延到院门的门头上。
“蛇毒效果不错,不枉我深夜进山,掏了一夜的蛇窝。”
乔钰赞了句,确保机关正常运行,这才重新走向衙役。
衙役眉心一点红,丝丝缕缕的鲜血从针尖大小的伤口溢出。
双手有厚茧,腰间藏暗器,后槽牙内更藏有致命毒药。
“是你自己找来的衙役服饰,还是什么人给你行了方便?”
徐氏和萧氏,本就是一丘之貉。
可惜此人来迟一步,商承策已经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