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耀祖满目惊艳,几乎挪不开眼。
反观乔文江,震撼过后则是不可置信:“这是你写的?!”
乔钰举手示意,指间尚且握着毛笔:“显然是我本人所写。”
村民们这会儿也从震惊中回神,看看乔钰的字迹,再看乔文江的。
“我怎么觉得钰哥儿的字更好看?”
“不是你一个人这么想。”
声音虽小,乔文江却听得一清二楚,脸色比开了染坊还精彩。
乔钰轻笑,用只有他们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:“承让。”
乔文江一口老血哽在喉头,险些把笔杆子折断。
自从乔钰秀了一手,找他写对联的人越来越多。
到最后,手写的对联数量竟隐隐压过乔文江。
结束后,乔耀祖同乔钰耳语:“我数了下,他只写了二十副对联,而你写了二十八副。”
乔钰看着乔文江落荒而逃的背影,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
正月初二,乔钰带着两斤猪肉去卢家拜年。
卢大夫皱着眉头:“来就来,带什么肉?”
乔钰把挂肉的草绳塞他手里:“您也知道我的身体,吃不了太多荤腥,就给您送来了。”
卢大夫没好气地说:“你可以不买。”
乔钰笑眯眯,不说话了。
卢大夫把肉给卢老大,拉着乔钰坐下:“药丸按时吃了?”
乔钰嗯嗯点头:“一日三次,从未间断。”
卢大夫闭眼,给乔钰诊脉。
片刻后,他出声道:“比刚开始的时候好一点。”
但也只是好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