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佩丝看出洛茨不好意思,舍不得为难,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”她说,“你两个也没有太大的能耐,咱们一家就这么平淡地过下去,挺好的。只要那火别再烧起来,烧也别烧到咱家人身上,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说着,她把玻璃瓶放在了桌上。
席家的这处房产很有些古地球的风韵在,家具装修都挑了上好的木料来做,此时玻璃瓶放在桌上,窗外洒进来的阳光被玻璃折射,在桌上铺出一片朦胧明亮的光晕,两条小鱼游啊游,很自在。
嘉佩丝盯着两条小鱼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道:“你想要吗?”
洛茨摇头:“夫人喜欢,自己留着就好。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好嘛,怎么这一家子人通通喜欢一句话把人噎的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洛茨又从心里踹了席浅洲一脚。
“那要是不喜欢,不如放了吧?”他接道,暗暗做好了又被噎到的准备。
嘉佩丝没注意他的反应,可席浅洲却全都见到了,觉得洛茨防备小心的模样像一只警惕觅食的松鼠,可爱极了,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,目光喜爱。
“好啊,”嘉佩丝不按套路出牌,点点头,“那就放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