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说出口,嘉佩丝八成要张罗着把他送到医院去看看。
洛茨只能含恨担下罪名,转身瞪了席浅洲一眼,让他抓紧过来转移话题。
自觉把人惹生气的席浅洲心领神会,往前一步,一边观察嘉佩丝的神情,一边慢慢开口:“母亲,伊珣院重建还需要一段时间,您在这儿住的怎么样?”
两日前的一场大火,没有缘由没有来历,甚至无法熄灭。火从议院会议三厅开始,一路将半个首都城烧得只剩废墟,伊珣院自然也在其中,虽然没有人员伤亡,但原本富丽雅致的建筑,只剩下一片焦黑,没法住人了。
如今嘉佩丝暂且安顿在席家的另一处房产中,洛茨有点担心她没法适应。
“我还好,”嘉佩丝站起身,无视两个杵在一旁跟木棍似的儿子,照旧把玻璃瓶捧起来对着光看,“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查到了吗?”
背后,洛茨和席浅洲对视一眼。
席浅洲开口:“没有,只知道是从议院会议三厅烧起来的。”
“那火怪得很,浇不灭,其他法子也都不好使,连军用设备都使上了,还是越烧越旺,我本以为它会直接将一切都烧干净。”嘉佩丝慢悠悠地说,“没想到后面居然不声不响的熄灭了,真是奇怪。”
洛茨应了一声:“是啊,真奇怪。”
说完,他给了席浅洲一杵子。
席浅洲:“是啊,真奇怪。”
赤裸裸的复制粘贴,甚至都不愿意加点添色的语气助词。嘉佩丝回过头,目光从左到右,从右到左,看了他俩好久,好像在说我怎么会有两个这么蠢的孩子?
洛茨很羞愧,席浅洲以前不这样的,说到底还是那天夜里出的问题——天降大火,为的就是削弱甚至消灭这里的席浅洲,如今他虽没死,可说不定被烧到了脑子,变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