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无异,脸上看不出大火焚烧险些丧命的阴影, 洛茨和席浅洲对视一眼,干咳一声, 率先走进门。
“我们刚才是闹着玩儿的,”他不自在地解释, “那个……”
话没说完,已经落座的嘉佩丝笑了一下。
“我看出来了。”她说。
洛茨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嘉佩丝端坐窗前,神态优雅矜持, 嘴唇微挑, 指了指自己儿子的脖颈。
“洛洛,好狠的一口, ”她笑道, “知道你们如胶似漆,不过以后还是轻些吧!”
话音落下, 洛茨整个人都不好了,慌忙转身去看席浅洲的脖子,果然看到一个尚未愈合的伤口,是他前几日晚上咬出来的。
不是愈合了吗?怎么又冒出来了?
一瞬间,一股热气顺着脖子往上涌,洛茨脸憋得通红,恨不得一脚把席浅洲踹得跪地上。
可无论心里怎么想,洛茨表面仍然是柔软的,唯一的尖锐也只不过是羞怯,很会装样子。
“这、这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他有点儿想解释,但话从嘴里转悠一圈后又被咽了下去。
怎么说?难道要说你儿子想跟我玩强制爱,我不同意,所以昏倒之前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,谁知道你儿子不是人,是一团黑雾,自己早就愈合了,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又冒了出来,八成是为了博取同情,你不要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