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过村长和住的人家的水,如果他没事的话,那其他人应该也没有大问题。
血红点在他的唇角舌尖,些微隐秘的秾丽穿透血色缓缓铺展开,变得清晰夺目,洛茨没意识到自己这一动作带来的影响,照旧用火将针尖燎了一下后收回袖口。
宋厄改在他抬头之前把眼睛转到别的地方去。
现在他相信洛茨之前说要把他舌头眼睛串一起,不是在闹着玩的。
毕竟他是真的有工具,已经达成了实施的第一要求。
“我等会儿去河边看看,”没费心关注林萍和宋厄的反应,洛茨站起身来,“你们回去提醒一下其他人,别乱吃东西,也别乱喝水。”
风衣下摆有些发皱,洛茨低头整理了一下腰带,没完全系上,只在侧腰的位置打了个结。
说完这些,他就离开了,没有犹豫,卡其色布料的下摆在膝盖边划出一道弧线。
明明是个新人,却完全没看出惊慌恐惧,说话做事都很有条理。
宋厄和林萍对视一眼,心中各有计较。
他们都是从新人期熬过来的,身边也一直不断有新人玩家出现,自然知道正常的新人该有什么样的表现。
这个叫洛茨的玩家,应该可以在这个狗屎游戏里面一直玩下去,他能活很久。
“我挺喜欢他的。”等茶水变凉,宋厄慢悠悠地开口,“说不定我俩能处的来,你觉得呢?”
他像模像样地征求林萍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