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大女儿说在发病前,他们吃过炸鱼。”
“炸鱼?”洛茨回过神来,“从广河里捞上来的?”
“八成就是了。”宋厄想起在村长家桌子上看到的那一盘盘炸物,还有一整顿饭一直盯着他的死鱼眼睛,感慨一句:“恶心啊。”
林萍没说话,但看表情,她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。
洛茨淡声补充:“副本介绍里说这几个发病的人都喝过泛红以后的广河水,但现在看,喝水和吃里面捞上来的鱼的效果应该差不多,甚至吃鱼可能还更严重些——毕竟当时桌子上的炸鱼不少。”
早就知道村长没安好心,但是让一群满怀诚挚的专家病死在村里,是不是有点太不知感恩了。
宋厄骂了一声,脸色很不好。
“差不多就知道这些。”林萍端起茶壶,拿开盖子往里面看了一眼,“广河泥沙多,村子里的人都喝井水,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。”
氤氲热气从茶壶里缓缓向上升腾,带着一股茶叶的香,在屋子里徐徐蔓延。林萍常年无甚表情的脸模糊在白雾后面,反而多了一丝柔和与亲切。
“只要没人往我们喝的水里面滴河水。”
她又说:“虽然河水现在是红色,但滴一滴进去,肯定看不出什么。”
下午阳光正好,照进屋子里暖融融的,可她这话一出来,在场三人的后背都凉了一瞬。
洛茨低头压动手指关节,从袖子里抖出长针,找到没用过的那头在指腹上点了一下,刺出一滴血珠。
浅淡的血腥味涌进鼻腔,洛茨把血珠从手指上搓开,凑近舔了一口。
舔完以后他说:“暂时还没有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