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萍慢条斯理地把喝完了茶杯放回原位,粗糙的手指动作很灵活。
“他要把你的舌头和眼睛串在一起,”她提醒,“其实很多人都想这么干,你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“我们都是你情我愿的。”宋厄漫不经心地为自己辩解,“他们想活命,我想找点乐,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问题,我不管这些。”
宋厄哼笑一声,他早就知道这娘们儿是什么德行,看起来好像是个好人,但心是凉的,除了她弟,其他活人死人在她眼里没区别。
宋厄一向不喜欢这种人,包括那个祁风解,穿个黑风衣,拽得二五八万的,不就比一般人能活吗,有什么好嘚瑟的?
一个两个都瞧不起自己,一个两个干的事都比自己恶心,也不知道到底谁是神经病。
另一边。
村长媳妇回到家里,还没听开门,就听到屋里有人粗声粗气地喊:“滚哪儿去了?”
“……去了河边一趟,没干什么。”村长媳妇说。
“奶奶的!”屋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村长一边骂一边推开房门,“你去那遭瘟的地方干什么?”
“邻村死了个人了。”村长媳妇说,“我捡了点纸钱回来。”
“死人?死了谁?”
“还能是谁,”村长媳妇把捡来的纸钱放进桌子上的一个小木盒里,顺手把桌子上喝完的茶水倒地上,“早晨刚发的丧。”
村长眼珠一转,已然明白了她说的是谁。
“居然这么就死了,一点儿风声都没传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