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颢的生活一向安逸平静,在作画之余,他从容地享受一个人的时光,但是从威尼斯回来之后,他的心境却有了改变,总是余波荡漾,无法静下心来。

他坐进柔软的沙发里,想起那个让他失控需索、沉迷在爱欲里的女人,竟然在天明后消失无踪?!

那天清晨,望着空无一人的床铺,他思绪纷乱。

她也不想想,这是她所住的房间耶,她竟然像个贼一样的溜走,也从他的生命中逃开。

或许是前一夜太过放纵情欲,他深深为她迷乱;也或许是她身上的香味迷人,让他在她的身边一沾枕就睡沉了,甚至连她整理行李逃走,都没能惊醒他。

该死!

他揉了揉近来总是发疼的太阳穴,气自己的贪睡,更气那女人的叛逃。

隔天天一亮,他马上到柜台查询她的数据。或许是她早有交代,无论他怎么利诱,就是无法得知她的去处,甚至连名字都打听不出来。

他像个疯子一样,在面具节庆依然热闹的大街上闲晃,遇到类似装扮的,就冲上去揭人面具,吓到不少人,还险些挨了打……

如果真能找到她还无妨,偏偏她就像是在空气里蒸发一样,根本找不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