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震廷深刻的五官上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,但是对于她的反应,他倒是赞许在心底。

或许就是因为她不肯吃亏的个性,对于权利认真争取,也让她在处理合约问题时,都能替公司挣到较大的赢面,所以她的直言,他能接受。

“这的确是合约上的问题,也是属于妳的工作范围。”邵震廷没有抬头,仍专注的批阅着文件。

“跟我们签约配合展览的画者,说他有私人事情要处理,心情不稳,无法专心作画,所以无法配合我们的展览演出,他要求延期,要不干脆换人……”

“这些搞艺术的人真是麻烦。”刑宇凌打断主管的话,表情冷淡。

她处理事情一向果断,这个工作她胜任愉快,唯一让她受不了的,就是公司接触的人不乏一些用“情绪”当借口的“艺术工作者”。

“因为麻烦,所以需要妳。”邵震廷睨了她一眼,她从不隐藏情绪的反应,这也是她能留在自己身边这么久的另一个因素,他厌恶欲言又止的对话,直来直往最好。

“我知道,我会处理。”刑宇凌点头,不做任何停留的往外走,这下,要把下午的行程做一番调整,先去会会这个“情绪不好”到影响工作的“画家”。

她暗啐了一声,情绪不好就不想画,那她会让他知道,这会让他吃上官司、赔上为数不小的违约金,到时,看他还敢不敢说心情不好。

五十坪的和式套房里没有什么太多的家具,只简单的隔出了客厅与卧房,除了厨房之外,地板全改成木制。墙上挂了几幅他钟爱的画作,没有太多的繁杂装饰,极简的设计风格,简单舒适的单人沙发摆在客厅中央,只因他从不曾有客人到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