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记得她一整路都在哭。
在细腕被领带绑住时,谢沅忍不住地掉眼泪,她哭着唤道:“叔叔,我真的、真的不知道哥哥想要那样……”
她哭得好像很无助,很可怜。
但沈长凛的心中生不出半分的怜意,无数残忍的念头在漫涌,如若暗处的潮水,无声息地倾覆。
他的声音冷淡:“你要叫我什麽,沅沅?”
谢沅被沈长凛用一种怪异的姿势抱着,手腕被举过头顶后,她全然没有挣扎的余地。
还在车上,她不敢唤出那个称呼。
但现在这些不是能够由她决定的。
谢沅的眼眸泛红,却到底没敢在这个关头忤逆沈长凛,她咬了下唇瓣,轻轻地唤他。
等来的却不是宽宥,而是更严苛的对待。
沈长凛指节冰冷,他轻轻拍了拍谢沅的脸庞:“不错,还记得我是谁。”
他的动作并不重,但蕴着的惩诫意味却很强。
谢沅的腕骨被束缚着,她的下颌微擡,低低地吸着气,眼泪顺着脸庞往下落。
“我不会那样做的,叔叔。”她哭着说道,“我跟哥哥真的什麽也没有。”
谢沅的话语很诚恳。
但相信她的前提是,沈长凛并不知道她曾经恋慕过沈宴白多年。
谢沅其实不太会说谎,在他的跟前,她更不敢说谎。
可就是在这个怯弱懵懂的小女孩身上,沈长凛遇到过最深重的骗局。
他行事向来谨慎,尽管已经听了谢沅无数声的告白,也知道她的感情经历如若白纸,那个夜晚过后,他还是很温柔地问她:“现在有男友,或者喜欢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