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坐直身子,长睫低低地颤抖。
她一直都挺怕他的,方才眼泪就掉个不停,他说没关系,将她抱在怀里哄。
她却哭得更厉害。
现在好不容易不哭了,却不敢答话。
沈长凛只得继续补充道:“有的话也没关系,昨天的事只是意外,叔叔不会干涉你的。”
谢沅的长睫颤抖,她因为惧怕,身躯都难以支撑。
最后她含着泪,摇头说道:“没有,叔叔。”
谢沅分明是有爱慕之人的,她爱那个人,明知是无望的,依然如飞蛾扑火般地渴求着对方。
她说了谎言,说了弥天大谎。
所以后来知悉真相时,沈长凛才会那样动怒。
他已经被骗过一次了,也用过一次残忍狠戾的手段。
沈长凛是不想再那样对待谢沅的,可是现在听着她辩解的话语,那些早已被压到记忆深处的黑暗念头,全都涌了上来。
“没有?”他的眸色晦暗,“既然你对他没有想法,为何要随他过去呢?”
沈长凛的容色狠戾。
“我什麽时候跟你说过,周六有宴席?”他的声音冰冷,“连过寿宴的人是谁都不知道,你就跟着他过去。”
沈长凛低声说道:“然后现在告诉我,你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他凝视着谢沅的水眸,眼底是一片深暗。
是啊,明明有这麽多的漏洞,但她却偏偏没有发现。
谢沅的思绪紊乱,她眸里含着泪,强忍住崩溃感,绞尽脑汁地回想,终于记起来沈宴白那时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