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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欲困花折路 长湦 1174 字 2024-12-23

那些菟丝花一样的女人,没有任何能力,全靠男人才能活。

沈宴白的母亲也是那样的人,她依靠男人而活,没有任何独立的能力,宛若伥鬼般陪着他作恶。

沈宴白恨他的父亲,也恨他的母亲。

但他的血脉里仍然流淌着他们卑劣的基因。

掠夺娇柔的弱者,对沈宴白来说是一种很痛苦的本能,他无法抗拒,又深陷其中。

见到谢沅的第一眼,他就对她生出了强烈的抗拒和排斥。

可是他的情感表达那麽错误,她还是爱上了他。

她的爱远比他要痛苦百倍。

在孤独酸涩的青春,谢沅眼看着沈宴白一任一任地换女友,忍受着他的厌烦和嫌恶,后来他出国,她数着日子等他回来。

他在乎得最痛苦的这个人,因为他痛苦若吞针。

情绪无法宣洩,在黑暗中挣扎数载。

谢沅终于放弃了沈宴白,现在跟她在一起的那个人很爱她、很疼她,将她放在心尖尖宠溺。

沈长凛哪里舍得强迫谢沅呢?

沈宴白那样问,也不过是想要再最后挣扎一下,让自己别那般难堪罢了。

她一定会很幸福的,可是沈宴白胸腔里的痛楚却更深重了。

就好像有千万根长针于乍然间刺进心口。

沈宴白这样想着,血气也是这样从肺腑里开始上涌,再自喉间溢出的。

他下意识地掩住唇,摊开手时,便看见了一滩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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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沅不知道她是怎麽被沈长凛抱出酒店、带回家、摁在床上的。